郝向暖盯着屏幕上的画，越看越来气。这叫什么事儿啊？她堂堂一个正经设计师，明码标价接个单子，结果对方给她甩回来这么个玩意儿。

“林燃，”郝向暖把手机怼到耳边，声音有点冲，“你看看你给我画的是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比例都对不上，眼神都不正，你这画是给瞎子看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哎呀，郝向暖，你语气怎么这么冲啊？我这儿时间急，就随便画了点，你总不能要求太高吧？”

“要求不高？”郝向暖差点把手机扔了，“你这是侮辱我的智商！我花了你那么多钱，你就给我画这个？你让我怎么跟客户交代？”

“客户？”林燃的声音带着点戏谑，“客户是咋说的？总不能说是我的错吧？你作为设计总监，难道就不能审核一下工作成果？”

“审核？”郝向暖气笑了，“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给你这种三流画师审稿？你再这样下去，我扣你钱信不信？”

“扣钱？”林燃的声音突然拔高，“郝向暖！你不是很能耐吗？你要是觉得我不行，你找别人画啊！干嘛非找我？”

“我找别人画？”郝向暖冷笑一声，“别人有我这么有‘艺术情怀’的吗？我找别人画，总不能画成这样吧？”

电话那头的林燃突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郝向暖，你也在我电脑里划掉了我的画，是不是？”

郝向暖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我那是反思！谁让你画成这样啊！”

“反思？”林燃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冷，“那你倒是反思反思你自己，干嘛非要找我？你自己不会找别人画啊？”

郝向暖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确实没想过找别人。这个项目，本来是林燃主动找她的，她当时忙，也没细想，就答应了。谁知道林燃这画技，简直绝了。

“行行行，”郝向暖叹了口气，“我这就重新找画师，你……你给我等着。”

“等你啊？”林燃的声音带着点嘲讽，“郝向暖，你最好掂量掂量你自己的分量，不是谁都愿意给你面子的。”

挂了电话，郝向暖脸色铁青。她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