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向暖觉得，今天这事儿，简直糟心到家了。她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发出哒哒的轻响。桌面上的那副画，画的是林燃，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比例都对不上，眼神也飘忽不定，像是刚从哪个烂片子里抠出来的。郝向暖皱着眉，又把视线移回手机上。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在桌面上，把那副“失败作品”照得格外刺眼。郝向暖拿起手机，翻到通话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躺着一条“未接来电”。她翻到信息界面，一条仅存的短信赫然在列，发送时间为凌晨三点。

“真的，太TM烦了，能不能别天天打电话！”

这显然是林燃发的。郝向暖看着屏幕，嘴角抽了抽。凌晨三点？他搞什么飞机？她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但更多的是疑惑。这家伙到底谁啊？怎么就追着她不放了？还骚扰电话？郝向暖越想越气，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她顺手抓了桌上的备用耳机塞进耳朵里，调到最大声，震得茶杯在桌上跳了跳，差点跟着飞起来。好家伙，这电话挂断前的嘟嘟声，比刚才那个嚣张的骚扰音响亮多了。

“林燃，老子等着你，别到时候找不到老子算账！”郝向暖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心里把林燃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她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越想越不爽。

“凭什么啊！莫名其妙被骚扰，还画得这么难看！”郝向暖越想越气，对着一副画就是一脚。画被踹得翻了个面，颜料蹭了她一身。她这才停了下来，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又看了看那副画，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艺术系服装的男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画板和画笔。男生看到郝向暖一身狼狈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

“谁干的？！”男生指着地上的画，声音里满是愤怒。郝向暖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也来了火气。她指着男生，吼道：“你！你画的？！”

男生看着郝向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是我画的，怎么了？”

“怎么了？”郝向暖气急败坏，“你画得也太差了吧！还骚扰我！”

男生听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骚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