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刚坐起来，就感觉浑身疼得厉害，像有几百号人在我身上踩过一遍。低头瞅瞅这身破衣服，更是皱眉头——这料子粗糙得要命，还带着一股子汗酸味儿，黏糊糊的贴在身上，特难受。

“妈的，这是哪儿？”我 UAV 一声，试图活动活动手脚，结果刚一动，眼前就直冒黑眼冒。咬牙挺了挺，这具身体的主人显然是个平时没什么力气活的人，我这几下子就喘得不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总算能听清周围的声音了。周围是些吵吵嚷嚷的说话声，还有马蹄得得作响，像是在赶路。我这脑子迷迷糊糊的，只想躺着不动，可这身体又不听使唤，只能嘟囔一句：“谁他娘的干活呢？吵死了……”

声音刚落，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张，你醒了？快起来吧，别耽误了赶路！” 这声音听着挺耳熟，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了，这不是昨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那个老农吗？他叫王大川，是我们村里的，平时是个老实巴交的种地人。

我心里一惊，连忙摆手：“别……别吵，我没事。” 其实我心里挺乱的，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张小凡，是个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孩子，家里穷得叮当响，他爹为了给他治病，把家里仅有的几亩地都卖掉了，结果还是没留住他的命。我到这具身体里的时候，他正被几个官兵押着往外走，说是要送去当壮丁。

我正想着呢，突然感觉屁股下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有好几个带着尖刺的东西扎在我的身上，疼得我直哆嗦。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胯下骑着一匹马，马鞍子上的钉子把我的裤子都给扎破了。

“嘶……”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这具身体的主人显然是个怕疼的人，被扎了一下就忍不住叫了出来。王大川听了，连忙上来帮我解围：“小张，你没事吧？我这就给你把马具摘了。”

王大川解下马具，我这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他拍了拍我的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咱们慢慢走，别急。” 我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官兵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