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陈家明刚从工厂溜回来，累得跟条软趴趴的咸鱼似的。路过巷口，王婶子正蹲在垃圾桶边翻垃圾，头发乱糟糟的，人看着也憔悴。他喊了声“王婶子”，王婶子回头冲他咧嘴一笑，眼睛却有点不对劲，像是瞎了一块。

“家明啊，帮个忙呗，我家炉子灭了，你能不能去我家窜个烟？”

陈家明有点纳闷，这王婶子平时不挺精明的？可看着她那可怜样，还是乐呵呵地应了声，抄起墙角的拖把就往她家冲。到了屋里，炉子真灭了，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还有股淡淡的腥味。王婶子搓着手，脸冻得通红，就说：“你帮我顺顺火苗，我就去扭水。”

陈家明凑过去就动手，突然，他摸到墙角有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铁疙瘩，还插着根火柴棍。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救命”。这玩意儿王婶子哪儿来的？

王婶子赶紧问他：“是不是哪儿碰到的？快扔了！”陈家明皱着眉：“可这写的是啥？”王婶子眼神慌乱，忙说：“什么字啊，老东西乱刻的，扔了扔了！”

陈家明看着王婶子那慌张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这婶子平时挺老实的，咋今天跟猫见了老鼠似的？他没多想，把那铁疙瘩塞回墙缝里，帮王婶子把炉子点上，自己喝了口水就走了。可刚走到巷口，他就听见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巷子黑漆漆的，啥也没有。那晚，他做了个噩梦，梦见王婶子站在他家门口，手上抓着个铁疙瘩，嘴里一个劲儿喊：“快……快救救我……”喊声突然就断了，只剩下王婶子慢慢倒下的声音。

第二天，陈家明上班 машины 到厂门口，就看见警察拉了道警戒线。他凑过去一问，才知道王婶子死了。死在自家门口，姿势很怪，像是被人硬生生拽倒的，手里还攥着个铁疙瘩。法医说是窒息而死，但现场没打斗痕迹。警察跟周围邻居打听，都说昨晚没听见啥动静，王婶子行为也挺正常。

可陈家明不信。他想起昨晚那个梦，想起王婶子那诡异的眼神，还有那铁疙瘩。这事儿不对劲，就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