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川挣扎着爬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咬着牙，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捂着后腰，这货色是昏迷中被人捅了一刀，如今还带着淡淡的血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疼得他龇牙咧嘴。

外头传来一阵吆喝声，好像有人在卖早点。罗川眼睛一亮，挣扎着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巷口，一个老婆婆正坐在小板凳上，一口大锅架在煤炉上，锅里的豆浆咕嘟咕嘟冒着泡。

“婆婆，来碗豆浆？”罗川有气无力地问。

老婆婆头也不抬，继续搅动着锅里的豆浆：“要加糖吗？”

“嗯，三勺。”罗川说。

老婆婆麻利地往豆浆里撒了糖，然后端了一碗递给罗川。罗川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嗯，不错，暖和。他一连喝了三大碗，才感觉稍微有力气了。

“婆婆，你知道附近有没有医馆？”罗川问。

老婆婆皱着眉想了想：“往东走，第三个巷子，有个王郎中，算是个郎中吧。”

罗川谢了老婆婆，转身往东走。到了第三个巷子，果然看到一家挂着“王郎中”招牌的医馆。他走了进去，只见里面人影绰绰，挤满了病人。

“郎中，给我看看！”一个壮汉扯着嗓子喊。

“郎中，给我开点药！”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说。

罗川排在队里，耐心地等着。好不容易轮到他了，王郎中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哪里不舒服？”

“腰……腰疼。”罗川说。

王郎中伸出手指，轻轻掐了掐罗川的腰，脸色顿时变了：“哎呦，好重的伤，有人下毒吧？”

“下毒？”罗川一愣。

“没错，你身上中了‘断骨散’，要是再不解毒，这条腿就废了。”王郎中说。

罗川心中一惊，断骨散？这可是个狠毒的毒药，一旦中了，轻则行动不便，重则直接断送性命。

“郎中，这毒怎么解？”罗川急切地问。

“解药在我这里，不过得二十两银子。”王郎中说。

罗川一咬牙：“我给你！”

他摸了摸口袋，发现只剩下一块银元了，这可怎么办？他想起怀里还揣着一本破书，那是他在昏迷前从一堆废纸里捡到的，后来就顺手塞进怀里了。

“郎中，我这里只有一块银元，你……”

王郎中看了看罗川，又看了看他那件破衣服，叹了口气：“算了，看你也能出得起，就收你十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