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锦站在殿门外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宫里头规矩大得很，内侍临走前千叮万嘱，让她千万别乱走，也别和任何宫女太监搭话，就站这儿等着。她点点头，心里头却像揣了个兔子，蹦蹦跳跳的，根本静不下来。

偏殿外头阴森森的，四下里静悄悄的，连个鸟叫都听不见。李素锦望着眼前那朱漆大门，门上头画着龙纹，显得威严得很。她摸了摸袖中的帕子，帕子是寻常布料的，哪经得住这宫里头的风风雨雨啊。

等了怕是有小半个时辰，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李素锦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挺直了腰板，深吸了一口气。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 she turned around slowly.

只见一个宫女走了过来，看她穿着打扮，像是贴身侍奉的主子。宫女脸上涂着白粉，唇上点着胭脂，倒是齐整。她走到李素锦面前，微微屈膝，声音尖细：“里面传出来话了，让你进去了。”

李素锦点点头，跟着宫女往里走。殿门一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跟着宫女往里走，穿过一道回廊，来到一个更大的殿子里。

殿子里陈设华丽，正中间坐着一个人。李素锦一眼就瞅见了，正是皇上的龙椅。皇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平天冠，腰系白玉带，面容英武，看上去有三十来岁年纪。他正端坐那里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看。

李素锦连忙跪下，磕了个头：“奴婢李素锦，参见皇上。”

皇上放下书，问道：“你可知罪？”

李素锦一愣，她知道规矩，这时候不能多话，便如实道：“奴婢不知。”

皇上微微皱眉，问道：“你进宫来，可有什么事？”

李素锦绞着帕子，低声道：“奴婢……奴婢是来送衣服的。”

皇上挑了挑眉，说道：“谁让你进宫的？”

李素锦这才想起来，她是被刘公公叫来的。她便道：“是刘公公……”

皇上摆摆手，说道：“行了，你起来吧。”

李素锦站起身来，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皇上又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你是哪里人氏？”

李素锦一愣，没想到皇上会问这个。她想了想，说道：“奴婢是京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