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瘫坐在地上，脑子嗡嗡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旁边的人都在哭，闹，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那双眼睛闭上的画面，那声短促的尖叫，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皇上……”一个嬷嬷颤巍巍地跪在Spot前面，声音里都是哭腔，“求皇上开恩，就放过奴婢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命啊！”

皇帝背着手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得像一株松树，只是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显得格外冰冷。他眉头紧锁，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势。他没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哭作一团的人。

云袖知道，人命在皇宫里是最不值钱的。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到皇帝脚下，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皇上……”她的声音嘶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求皇上开恩，饶了他们吧！”

皇帝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云裳，你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云袖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她看着皇帝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看着他眼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皇帝缓缓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怀揣着秘密的小猫。“云裳，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

云袖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要你一句承诺，以后不再派人来抓他们，让他们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皇帝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提出这个要求。“云裳，你以为凭你，就能让我答应这个要求吗？”

云袖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皇上，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可是，我除了这样做，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皇帝沉默了，他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以后不再派人来这里。”

云袖感激地看着他，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她知道，这是皇帝可怜她，才答应她的要求。可是，她还是感到无比的庆幸，至少，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看到那样的画面了。

皇帝轻轻地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凉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