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觉得今天肯定要被开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早上还没事，一上班就接到老板电话，让他去老板办公室。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频率，跟踩着点似的。他是个销售，但业绩一直垫底，公司里年纪比他小，业绩都比他好的大有人在。工资不高，天天还跟着跑客户，搞得灰头土脸的，今天肯定又因为业绩没达标，要被老板痛批一顿，甚至可能直接就让他卷铺盖走人。

坐在老板办公室沙发上，王磊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这月闯祸也不小，签了个大客户，结果对方突然反悔，合同白签了，还搭进去不少差旅费。老板那边估计是嫌他不靠谱，钱又烧没效果。他想啊，要是自己能换个脑子，或者干脆……重生一次，那该多好？至少，这次可得好好干，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的。对，重生，这词儿现在挺流行，小说里老写，搞个系统，人生瞬间开挂。

“王磊啊，听说你最近工作状态不太对？”老板说话了，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子压迫感，“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这公司就真不需要你了。”

王磊心里一沉，知道完蛋了。刚想说点什么，又把话咽回去了。他和老板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老板会说什么，他也猜得差不多。工资条上那点钱，还不够他在这个城市支撑起一个家。

“我……我会努力改进的，李总。”王磊硬着头皮说道。

“改进？我看你是改不了了。”李总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这样，你拿着这个月的工资，收拾东西吧。公司现在用人，要的是能干的人，不是这种只会浪费资源的人。”

王磊彻底傻眼了。他一个月才多少钱？扣除房租、水电、交通、饭钱，剩下的能剩几个子儿？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凑齐呢。就这么……开除了？

“李总，我……”王磊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李总摆摆手，“拿着东西走吧，别影响其他员工工作。”

王磊站在老板办公室门口，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辞退文件和工资条，感觉整个天都塌了。他从未有过如此绝望的感觉。往前走，后面是冰冷的街道；往后走，是那间熟悉的出租屋，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