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脸一垮，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说建国啊，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光会哼啊？我这是真遇着难处了，可不是跟你耍嘴皮子。”他搓了搓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建国面前的茶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借点钱花花。

张建国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丝嘲讽。“老王头，您这岁数不小了，怎么还玩这套？我看着您这脸色，是缺钱吧？”

老王头被他说得脸皮一厚，嘿嘿笑了两声，声音放低了些：“是啊，老伙计，就是缺钱。我这小厂子干不下去了，员工都走光了，我这养老钱……”

“养老钱？”张建国嗤笑一声，“老王头，您当年风光的时候，怎么不学着攒点养老钱？现在知道找我了？”

老王头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建国啊，你是我亲兄弟，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这身子骨要是一直这样扛着，真扛不住了。你这手艺，我看，要是能帮衬我一把……”

张建国的表情冷了下来。“老王头，您最好别把我想得太简单。我可不是慈善家，缺钱您可以找别人，别来烦我。”

老王头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下去，嘴唇哆嗦着：“建国，我……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找谁去？你帮帮我，就当是看在我以前待你的份上……”

张建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副可怜相。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压低了声音：“老王头，您那厂子，是被人给吞了？”

老王头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是啊，被人给坑了，一分钱没拿到。那帮孙子，真是狠毒……”

“谁干的？”张建国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冷。

老王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是李强，还有他那个狗腿高建国。他们三个人，算计了我……”

张建国猛地站了起来，拳头紧紧攥着，指关节发白。“李强……高建国……”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王头吓了一跳，连忙拉着他的袖子：“建国，你别冲动啊！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打不过他们的。”

张建国甩开了他的手，眼神变得更加凌厉：“我打不过他们？那是他们自己不争气。”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老王头，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