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脸一垮，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说建国啊，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光会哼啊？我这是真遇着难处了，可不是跟你耍嘴皮子。”他搓了搓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建国面前的茶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借点钱花花。

张建国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丝嘲讽。“老王头，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前两天刚给你寄了五百块，你怎么还哭穷了？莫不是拿着钱去喝大酒了吧？”他说话间，把桌上的茶杯往旁边一推，杯底在木桌上磕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他娘的……”老王头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嗓门都提了两度，“你他娘的有病吧？五百块？够我喝几顿酒？我那是下岗了，工资全没了，家里三个孩子都等着吃饭呢！你让我上哪儿找表示去？”

“五百块都不够你喝的？”张建国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票子，哗啦一下摊在桌上，“行，那我就再破财消灾一次。这五千块你拿去，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添！”

老王头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哆哆嗦嗦地伸过去，抓起那沓票子就往兜里塞。“够！够够够！谢了啊建国，谢了啊！老王头没牙了，知道你小子是个大好人！”他脸上堆起笑，恨不得把牙龈都露出来。

张建国摆摆手，一脸不屑。“得了吧你，跟我混了这么多年，还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少跟我装可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正好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要是缺什么东西，尽管跟我说，能帮的我肯定帮，帮不了的就别白费工夫。”

老王头嘿嘿一笑，把那沓票子往怀里又揣了揣，神秘兮兮地凑到张建国耳边，压低声音：“建国啊，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最近发现个好地方，泡温泉能修炼！”

张建国一愣，随即嗤笑一声。“老王头，你是不是喝高了？现在这年头，谁还相信这种鬼话？泡温泉能修炼？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呢？”

“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老王头一脸认真，“我这不是骗你。我最近天天去那个地方泡温泉，感觉身体特别舒服，气色都好了不少。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带你一起去！”

张建国眉头一挑，兴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