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镜子勾了勾嘴角，嗯，这身破布烂衣也挺提气。虽然是块破布，但这衣服是他三天前在垃圾堆旁边捡的，挺大的那种外套，洗得发白，但款式还算精神，就是袖口少了一只。他名下有个干儿子，那小子刚出社会，手头紧，非让他把这宝贝疙瘩送人，林凡想死，但架不住那小家伙哭得惊天动地，最后他掏了五块钱，算是买下了这件“绝世神衣”。

至于那道豁口，门口那堆捡来的破烂暂时刚好挡着，不然风刮进来，他能把舌头给冻掉。林凡踱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走廊黑漆漆的，比他家装了三年的电线还多。他这是在等什么？等那只该死的猫再踩坏地板，还得麻烦房东来维修时发现墙皮剥落得跟刚剥虾似的？

“咚咚咚。”

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声音太突兀了，吓得他差点把裤子当被子盖。他哆哆嗦嗦地手忙脚乱把门闩往里一推——跑个妈的！

手一抖，门闩卡了一下，但门还是被推开了。一股冷风夹着尘土灌进来，林凡连滚爬跄都来不及，直接来了个鲤鱼打挺，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门框上，眼前金星乱冒。

“哪个死鬼在敲门？！”林凡疼得嗷一嗓子。他踉跄着冲过去，抡起门边那个缺了把的旧木椅——虽然知道肯定打不死人，但气势得有！

“我……”一个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凡握着椅子的手一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声音……这气息……卧槽！这不是他刚捡来的那件破外套上留下的“前任”的味道吗？这老头是谁？难道是……

林凡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手里的椅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一个激灵，转身就想跑，但身体好像被钉在了原地。那老头斜倚在门口，正是林凡穿着破外套时，被他随手塞进大衣柜里的那个人。

“年轻人，别紧张。”老头慢悠悠开口，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花式摔跤还有新花样？你是我见过的最混蛋的阳寿者。”

阳寿者？林凡脖子一凉。他记得这外套上一个残缺的吊牌，那是什么鬼？

“前辈……我……我我就是个路过的……”林凡腿肚子都在转筋，他知道这老头绝对不是善茬，那股子气势，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