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往外挪。出租屋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但现在这景象，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原本雪白的墙壁，现在变成了暗黄色，还布满了各种划痕和一些看不懂的污渍。地上那块磨损严重、印着他膝盖印的旧地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碎木板和几块砖头。最显眼的是，原本靠墙的床现在变成了半截，另一半不知所踪。

林凡脑瓜子嗡嗡的，宿醉带来的模糊视线让他看得有些重影。等等……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住门口。

门口不是门槛，而是一堵半人高的墙，上面糊着旧报纸，还裂着几道缝。墙边散落着几根砸断的钢筋和几块灰色的砖块。

“我……我没砸墙吧？” 林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嗷一嗓子。这是幻觉！宿醉引发的幻觉！他一定是昨晚喝了什么假酒，或者睡了什么假觉！

可那墙上的灰尘和砖头灰，分明是新鲜的。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在那张床上躺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怎么一睁眼就变这样了？难道是……地震？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冲到墙边，想看看墙后面是什么。手刚碰到墙，一股刺骨的凉意就传了过来，他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嘶……” 他摸了摸那墙缝，发现不仅仅有灰尘，还有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水汽渗透进来的一样。不对不对，不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铺了张地毯，下面还是木头地板，怎么可能有水汽？

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堵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墙边那堆砖块和钢筋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铁锹。铁锹的锹头翻动着，似乎在刨着什么东西。随着几下刨动，土块飞溅，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显露出来。

“谁？” 林凡条件反射般握紧了拳头，冲了过去。他记得自己的破出租屋门口明明是一扇老旧的木门，怎么会有人建墙把自己给围起来？这人又是谁？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转过身。借着昏暗的光线，林凡隐约能看清对方的脸。

那是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脸上布满了风霜之色，手里拿着一根磨得闪亮的大铁锹，眼神锐利得很，正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