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完全干透，冷少辰那冷得像西伯利亚深坑的眼神又把他冻得一哆嗦。冷少辰背对着他，就穿着件黑色西服外套，但小林都觉得那股阴气能把人给冻僵。

“查清楚，上周五张经理到底说了什么。”冷少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小林听得背后发毛。

“查、清楚了……”小林咽了口唾沫，“就是、张经理说，有人、有人可能知道冷总的那个新项目，不过、不过他也不确定是谁。”

冷少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小林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老板这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人，尤其是对他这个“差点说漏嘴”的小助理。

正想着怎么脱身，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苏小暖抱着个文件走进来，一抬头就看见了冷少辰和小林。

“冷总。”苏小暖小声打了个招呼，走了过来。

冷少辰立刻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苏小暖，眼神里全是探究。“什么事？”他的语气冷得像是在说谁死了我都高兴。

苏小暖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镇定地开口：“冷总，是关于那个……那个新项目的市场调研报告，已经准备好了。”

冷少辰这才移开视线，接过文件。小林趁机偷偷瞄了一眼苏小暖，发现她脸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冷少辰的眼神给吓到的。

“放在我桌上。”冷少辰说，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好的。”苏小暖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冷少辰突然叫住她。

苏小暖一愣，转过身，心突然跳得有点快。

冷少辰看着她，眼神复杂。“张经理……上周五，他说了什么？”

苏小暖愣了一下，有点惊讶他竟然还问了。她想了想说：“张经理说，他好像听到有人讨论那个新项目，但具体是谁说的，他没确认。”

冷少辰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你很有用。”他说，“坐。”

苏小暖有点懵，但还是坐到了他对面。

冷少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和他什么关系？”

“没、没什么，我们只是同事。”苏小暖赶紧解释。

“同事？”冷少辰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苏小暖，你很聪明。”

苏小暖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说的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