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磊，刚毕业没多久，攒了点钱，在市里买了套房。地段还行，离公司近，就是房子老，得好好装修一下。当初看中就是便宜，而且这老宅子位置不错，地段好，价格就下来了。

装修队进来说要三天弄完水电，我催得紧，合同签了，钱也付了七成。结果第二天，装修队长老李头来找我，脸上带着点憨厚又有点神秘的笑容。

“王哥，这事儿，咱得商量商量。”老李头搓着手，眼神有点闪烁。

“啥事儿啊？耽误时间，我这天天得上班呢。”我有点不耐烦，这老李头之前跟我在别的地方装过一次，挺水的，干不完活儿就溜。

“是这样，王哥，你这墙……里头有东西。”老李头声音放得很低，“我这人直说话，你别误会，不是偷你的工钱或者啥的。真不是。”

我当时就火了：“老李头，咱认识，你至于这么绕弯子吗？有话直说！要是觉得活儿不好干，直说，大不了我不让你干了！”

老李头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就是墙里头，寻摸着……寻摸着一个洞。”

“洞？哪个墙？”我皱起眉头，装修图我都看过了，这老房子结构有时候挺诡异，但没图标的墙里挖洞，我付钱让他装修，不是让他玩考古啊。

“就你上次说的，靠东边那面墙，离地差不多两米高，有个地方特别虚。”老李头指了指图纸给我看，我当时就愣住了，那地方我确实注意到了，当时以为是水泥有点松。

“你寻摸出来的？”我语气有点冲，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寻摸墙里洞？

“不是啊，王哥，是用电钻打的时候，‘咔嚓’一声，钻头好像卡住啥了，前面一点都进不去。我们几个试了半天，都这样。我寻思着，莫不是墙里面有个啥……”

“啥玩意儿？烟囱？”我脑补了一万字小说情节，这剧情走向有点老套啊。

老李头苦笑：“比烟囱还犄角旮旯，硬邦邦的，钻头都磨秃噜了。”

我气得差点拍桌子：“行了行了，不跟你瞎扯了。要真是你们干不好，或者故意给我难看，别怪我不客气！”

老李头连连告饶：“王哥，我发誓真不是故意的！要不……咱们敲开看看？就敲个小口子，看看里面是啥玩意儿，要没事儿，咱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