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刚一靠近，那帮半大小子就跟炸开锅似的，围了上来，为首那瘦小子还把怀里揣着的小玩意儿亮了亮，一块皱巴巴的布，露出来的是个缺了口的泥娃娃。老张头一看就乐了，这帮小屁孩，就知道瞎捣鼓这些没用的。“哟，孩子们，看啥呢？”

瘦小子脸一红，把布裹得紧了紧，闷声说：“张叔，俺们等您呢。”

老张头摆摆手：“有事儿直说，别磨叽。” 他这年纪，对这些小孩子的瞎折腾没半点耐心。

“张叔，”一个矮胖点的孩子推了推瘦小子，“俺们找您，是……是阿九又惹事了。”

阿九？老张头眉头一皱：“那个小家伙？又怎么着了？这次可别再他那破院子里乱窜了，上次差点把老李家的葡萄架给掀了。”

“不是，”瘦小子咽了口唾沫，“这次……这次他跟大少爷干起来了。”

“哈？”老张头挑眉，“跟大少爷？那小东西有几斤几两，也敢跟咱们家大少爷动手？”

“就是啊，”旁边一个细声细气的孩子附和，“听说……听说大少爷要收阿九当坐骑，阿九不让，就打起来了。”

老张头越听越不对劲。他家大少爷虽然年轻，但手段狠厉，什么时候听说过他收个神兽当坐骑？而且，阿九那小家伙，虽然闹腾，但胆子小得很，真要打起来，哪能是大少爷的对手？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嚼舌根，”老张头摆摆手，“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让他自己闹去，我管不了。”

孩子们互相看了看，一脸不乐意，但老张头一发话，谁也不敢多言。他们怏怏地散了，瘦小子还回头补了一句：“张叔，您可悠着点，别真打起来，阿九那小东西，打不得。”

老张头没答话，摇摇头进了院子。刚一进门，就听到里屋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还有阿九急促的喘气声。

“阿九！”老张头呵斥一声。

屋里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阿九带着哭腔的声音：“张叔……我错了……我不该……”

老张头推门进去，只见阿九趴在地上，背后还扛着一个比他大半个头的黑色小家伙。那小家伙浑身是伤，龙鳞上好几处都是划痕，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着阿九。

“你个傻货！”老张头气得直瞪眼，“知道跟大少爷动手是个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