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孩子见老张头凑过来，顿时眼珠子更亮了，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更杂了。老张头乐得呵呵笑，弯下腰伸长脖子，咋咋呼呼：“哟，孩子们，看啥呢？啥稀罕物事啊，比捡了钱还高兴？”

为首的小子，约莫有十三四岁，瘦精精的身子，怀里还抱着个影影绰绰的小玩意儿。他清了清嗓子，chleng一声清脆的铁片响，把怀里东西往中间一推：“张大爷，您可算来了。您瞧瞧这玩意儿，谁见过？”

老张头眯着眼瞅过去，啧啧，是个巴掌大的小皮囊，上面绣着几笔模糊的山水，边角都磨损得卷起来了，样式看着挺古。他伸手想去拿，那小子立马往后一缩，小声道：“哎，别动，这……这都能上新闻呢！”

老张头一愣，随即噗嗤笑了：“就这？就能上新闻？嘿，孩子们，别吹牛了。带大爷瞅瞅，让大爷开开眼。”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拨开人群。

“别动！”又是那小子一声冷喝，嗓门不大，却像根针刺似的扎进了老张头脑子里。他手一僵，停在半空，顺着那小子目光看过去，只见那小皮囊放在地上，正微微颤动，边缘隐隐有金色的光芒渗出来，并且……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的眼睛，正骨碌碌地转着。

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对劲！这玩意儿看着是古董，可那金光和……眼睛？他咽了口唾沫，往前挪了两步，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娃儿，你……你确定这玩意儿是你们捡的？”

那小子脸一拉，鼓起腮帮子：“当然！不信你们问别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玩意儿有点邪性。”

“邪性？”老张头挑眉，“怎么个邪性法？”

“就是……”那小子咬着嘴唇，“它……它会说话。”

“噗——”周围几个孩子同时笑出声，有人喊道，“肯定是在骗人！傻大娘，人家骗你呢！”

那小子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道：“谁骗你啊！不信你们听！”

说罢，他将皮囊往地上一放，伸手指了指，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老张头和其他几个大人围上前去，屏住呼吸。

嗡——

那皮囊轻轻震动起来，金光越来越亮，形成一个模糊的光晕。接着，一声清冷的女声，带着点稚气，又有点……老成，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