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的收废品车在巷口吱呀吱呀响。他吆喝一声：“收纸箱的——收旧书废旧塑料！”声音不大，但在这没多大活气的巷子里，还是足够引人注意。老张头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但手脚还算麻利，在这行混了十几年，脸皮比城墙还厚。

刚收完一堆旧报纸，正准备歇口气，忽然巷子拐角传来一阵骚动。老张头皱皱眉，这时间点不记得有收垃圾的约货。他推着车过去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巷子深处蹲着个东西，个头比他家那老 kickoff 大龟还大，浑身鳞片泛着幽幽的蓝光，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正对着墙角的一堆剩饭剩菜评头论足。那嘴，跟老张头这辆破车的排气管似的，又粗又大。

“嘶……”老张头倒吸一口凉气，暗道好家伙，这哪是神兽，简直是怪物啊。他咽口唾沫，声音都变调了，“我说……同志，你这……呃， dietary habits 式子是挺特别，可这儿不是你排泄的地方啊。”

那东西闻言，扭过头，铜铃般的眼睛扫了老张头一眼。虽然离得远，老张头还是觉得那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好像在看个碍眼的老头。

“嗷呜——”它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金属摩擦的沙沙声，但意思老张头听懂了：“饿。”

老张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饿？这话从这怪物嘴里说出来，感觉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刺骨。他 template urging 自己冷静，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网上的传闻还能信？他清清嗓子，试图用老交情套近乎：“哎呀，哥们儿，我看你挺眼熟的，是不是昨天电视里那个……呃，凤凰来仪什么的？”

那东西似乎被气乐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卡住了。“凤凰？我凤临天下。给我吃的。”

得，说完老张头就知道这行不通，凤凰来仪那是仙界级别的，他家蹲在这儿的估计是个愣头青神兽。老张头叹口气，这可咋整啊？选垃圾桶？这怪物污染环境，回头警察找上门找谁去？

老张头脑子一转，来了主意。他指指自己的破车：“行吧行吧，哥们儿，看你也挺可怜的，我请你上车，送你去找地方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