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窸窸窣窣声越来越响，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墙皮下钻来钻去。我紧了紧手里的铁碎牙，手心里全是汗，这破铁虽然不能飞，但对付近身玩意儿还算顶用。黑暗里，那东西好像摸到墙根了，声音顿了顿，然后突然往我这边探过来。

“操！”我猛地一咬牙，铁碎牙横着劈过去，滋啦一声，划破空气，砸在冰冷的墙壁上，激起一片碎石。黑暗里传来一声闷哼，接着就是几声尖锐的惨叫，像是被什么东西踩住了尾巴。

我借着路灯那点微光往前凑，借着月光在地上扫了一圈，发现几只手指大小的东西在地上蹦跶，皮毛是灰绿色的，像是一团团蠕动的小毛球。它们在我脚下来回乱窜，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叫声。

“妈的，什么玩意儿！”我骂了一句，抬脚就踢。几只小东西见状，扑腾着几条腿就往墙角逃。我一看，乐了，这玩意儿看着挺唬人，几下就撂倒。

可我刚踢完，后颈突然一凉。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影直勾勾地盯着我。借着月光，我这才看清，那是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得挺漂亮，但脸上全是惊恐。

“你……你怎么还没走？”她声音发颤，指着巷子深处，“那东西……还在里面……”

我皱了皱眉：“那是什么玩意儿？”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就……就是那种声音……”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怕……怕得要死。”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头发上别着一根木簪，样式挺古朴，像是某种封印的东西。我心里一动，这女人看着不像一般人。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我说着，率先朝巷子外面走去。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我走了。

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我让她躲在一堆破铜烂铁后面。我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朝那工厂深处走去。

刚进到里面，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借着月光，我发现地上爬满了那种灰绿色的毛球，它们一个个聚集在一起，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声。

“妈的，还这么多！”我低声骂了一句，抄紧了铁碎牙，猛地冲过去。

铁碎牙往地上一砸，激起一片碎石，那些小毛球见状，扑腾着就逃。我趁着它们逃跑，一铁铲子一个，专挑脑袋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