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深处，那诡异的歌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爬行。我眯起眼睛，借着远处路灯漏进来的微光往里瞅。

“妈的，什么玩意儿？”我低声骂了一句，抄紧了铁碎牙。虽然这破铁在我手里，但刚才那声音确实把我给吓着了。

突然，巷子口一阵骚动。几个提着灯笼的青年猛地撞了进来，将我撞了个趔趄。为首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腰间别着把柴刀，眼神却挺亮。“喂！这黑灯瞎火的在干嘛？吓死个人！”他皱着眉头，呵了口白气。

其余几个青年也跟着抱怨起来：“是啊，什么声音啊，听着都瘆人。”“大哥，这会儿都什么年代了，哪来的鬼啊。”

我没搭理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巷子深处。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若有若无的冷笑，沙沙作响，像是……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墙壁。

“头儿，你看那边！”一个年轻的青年指了指巷子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只见那阴影里，两点绿油油的光芒亮了起来，像猫眼，又像是……某种野兽的眼睛。接着，一只毛茸茸的狗头慢慢探了出来，但那狗头又和常见的狗不太一样，耳朵尖尖的，脸上还有几道狰狞的疤痕。

“狗……狗妖？”那个为首的青年脸色一变，连忙拔出柴刀，“妈的，真是见鬼了！大家小心点，一起上！”

“嗥！”那狗妖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前爪猛地拍向那个青年。那青年反应极快，一个侧身躲过，柴刀横扫过去，“哐当”一声，砍在狗妖身上，却连毛都没拔下一根。

“操！”青年勃然大怒，柴刀挽起几个转，再次劈向狗妖。狗妖灵活地一纵身，躲开的同时，嘴里的涎水喷了出去，在地上“滋啦”一声，留下一片焦黑。

“头儿，这玩意儿太厉害了！”一个青年喊道，“我们上不去啊！”

我冷哼一声，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铁碎牙带着风声劈下，狗妖本能地一偏头，刀锋砍在它旁边的墙壁上，留下道道深痕。

“嗷！”狗妖吃痛，转头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