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问题？"我灌一口滚烫的茶水，茶汤冲得喉咙火辣辣的，比旁边烟头烫人多了。"张哥，问题多了去了，代码写的我自己都看不懂，bug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长一茬。客户那边那帮孙子，一天到晚打电话，声音比催命还刺耳。"我狠狠抽出一口烟，烟雾带着硝烟味儿，呛得张哥那边半天没声音。

"你TM轻点抽！嗓子还好使吗？"张哥终于开了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老王，我让小李去你那儿盯着，有啥问题随时吼我，我这儿给你撑着，必须这周末上线！"

"撑着？你那小李能行吗？眼高手低的主儿，指不定哪页漏呢。"我盯着屏幕上那堆乱码，头疼得像是要裂开，"要不这样，老同学了，干脆你来人肉测试，有问题我直接把你扔出去当盾牌。"

"去你TM的！"张哥那边突然炸了句脏话，"老王你是嫌我帮不上忙是吧？行行行，我周末滚过来给你当测试狗！不过你小子可别撂挑子不干！"

"撂挑子？"我差点把茶杯捏碎，"这大热天的，谁他妈想撂挑子啊？还不是被这破系统逼的。要不是为了赚钱养家，谁TM想跟这电子垃圾打交道。"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指都快捋秃噜皮了。

"行了行了，有啥不痛快告诉我。"张哥那边叹了口气，"这活儿谁不烦啊，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容易？"我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要是容易，我还在这儿跟BUG死磕？早外挂了。不跟你扯淡了，我得继续改代码了，这破玩意儿，改到头都秃。"说完，我砰地一声合上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也跟着安静下来。

我揉着太阳穴，走到窗边，外面骄阳似火，连露水都晒得干干净净。楼下的广场上，一群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在跳街舞，音乐震得我心烦。我烦躁地扯了扯T恤，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操他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这破系统，再不弄好，我就他妈亏大了。"

就在我准备回电脑前，眼角余光瞥见楼下广场中央，那群跳街舞的小年轻突然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举着手机，对着围观的人群，像是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