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指尖传来的感觉像是触电，但不疼，反而有种……麻麻的痒。他皱着眉，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轻响。他盯着指尖，那股感觉已经消失了，好像是什么幻觉。

“幻觉？幻觉个鬼。”他嘀咕一句，摇摇头，“一定是因为游戏玩太久了，脑子缺氧。”

电脑屏幕还是黑的，但他总觉得那片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偷偷看他。他余光瞥了一眼屏幕，那黑得纯粹，纯粹得有些瘆人。林凡吹了吹额头上的汗，夏天晚上开空调还得开小风扇，这电脑散热性能也太难看了。

他站起身，想去关一下电脑，顺便起身活动活动。反正也没法玩了，换个频道刷刷短视频？结果，脚刚想跨过椅子扶手——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不是他自己的。林凡猛地回头，只见刚才他坐着那把有些年头的塑料椅子，其中一条腿断了。他眨了眨眼，对着那截断掉的椅腿，咽了口唾沫。

“我靠……这椅子还真能用啊？”林凡皱着眉，蹲下去看看。塑料腿断裂处是一个清晰的直角，边缘还有些毛边，看着就不是单纯的老化开裂。他摸了摸断口，硬邦邦的，冷冰冰的。

“幻觉？还是……我动作太大了？”林凡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肩膀也动了动， вроде все в порядке。他叹了口气，弯腰把那截断腿捡起来，想了想，随手扔回了椅子旁边。

这椅子垃圾了就垃圾了，大不了再买个新的？林凡心里嘀咕着，没太在意。可下一秒，他眼角的余光再次瞥向电脑屏幕。

那片死寂的黑屏，在黑暗中……似乎多了一点东西？像是一种灰蒙蒙的雾气，在屏幕最中央的位置，缓缓地……动了一下？

林凡猛地定住了目光。他凑近了点，屏住呼吸，仔细去看。没错，那屏幕中央，确实有一小片模糊的雾气在轻轻晃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错觉……肯定又是错觉！”林凡皱着眉，伸手想揉揉眼睛，就在这时——

“嗡！”

一声细微的嗡鸣突然响起，不是从电脑这边，而是……从他自己的脑袋里传出来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那片雾气中，穿透了屏幕，穿透了空气，直接钻进了他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