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庙真是 KMTC，大明的快递还没到，霉 broke 就先到这儿了。”我踢了踢脚边露出一个破瓦的墙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刚穿越过来，没土地没装备，连根像样的兵器都找不着，上哪儿说理去？

“老弟，你这身打扮，是刚打完架吧？”后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我回头一瞅，是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袄的老光棍，手里还攥着个破瓦罐，晃荡晃荡的。

“你管我干嘛？”我皱着眉，心说这大话谁不说，可真遇事儿了，连个能聊的两条腿的都没。

“寻思着找个地方讨碗吃的，你这身字眼儿看着像是个读书人，遇事的理儿总比我多吧？”老光棍也不生气，自顾自又问，“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要被问出马子，在这乱世里，怕是连讨饭的资格都没了。正寻思着绕开走，那老光棍又开了口：“我看你这模样，不像是个正经读书人。这大明朝的律法，可是规定了读书人不得干身的。”

我心里一凛。这老光棍看似粗俗，倒是个懂行的。这年头，没身份没地契，敢动刀动枪的，十个有八个是亡命徒。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沉声问道。

“没什么，寻思着你要是个读书人，那跑这荒郊野岭来干嘛？”老光棍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缺了牙，“跟村里老王说的，现在外面不太平，读书人最好还是回村去，别瞎晃荡。”

我心里一热。这老光棍看着粗，说话倒挺实在。我瞅了瞅他手里的瓦罐，又看了看这破庙四周。这要是真回村，没地没房，怕是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我……我确实是个读书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只是……家里遭了难，出来投亲没找着，现在……”

老光棍摆摆手，打断我的话：“行了行了，我这儿不是跟你装好人。寻思着你要是个正经读书人，那跟了我几天，保你吃顿饱饭。”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现在外面搞票大的，村里人都跑光了，就剩下几个光棍在捞外快。你要是愿意，跟着咱，保你风生水起。”

我心里一惊。这老光棍不会是个土匪头子吧？可转念一想，在这乱世里，人命值几个钱？跟着他混，总比饿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