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进菜市场，这味儿就冲鼻腔里来了。腥臊味儿，还带着点药味儿，不知道是哪个摊子卖死禽的，一进门就撞见。老太太扯着嗓子喊，什么“鲜鸡蛋”“土鸡蛋”，我都觉得膈应得慌。旁边有个小伙子，穿件花衬衫，敞着怀，跟旁边卖菜的聊天，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老张皱皱眉，心想这帮年轻人，一个个是越活越回去了？

绕开这闹哄哄的禽蛋区，往蔬菜那边走。嘿，好家伙，那边 daha热闹。卖菜的都是大嗓门，吆五喝六的。西红柿茄子，一巴掌一个，拍得啪啪响。有几个大妈，围着摊位转，一边比划一边砍价，那架势，非把老板给砍死不可。老张叹口气，心想现在逛个菜市场，比上班还累。

正走着，眼角瞅见个熟悉的身影。哟，这不是隔壁楼的小李吗？这小子，前两天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减肥吗？今儿个怎么还在这儿拎着个塑料袋，往西红柿堆里钻？老张摇摇头，心想年轻人啊，就是三分钟热度。减肥这种事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得天天坚持。他当年追媳妇儿的时候，愣是跑了小半年步，那才叫真本事。

小李看见老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张，您也来买菜啊？”他抬起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嘿嘿，这不是想着减肥嘛，多吃点蔬菜，少吃点肉。”说完，他拎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在手里掂了掂，像捧着个宝贝似的。

老张没说话，点了点头，绕开他继续往前走。心里头琢磨着，年轻人现在的想法，真是难以理解。减肥个屁，我看他是馋了，想吃肉了。想当年，他追媳妇儿的时候，天天吃方便面，连个正经菜都舍不得买。现在反过来，倒也说得过去。

再往前走，又看见几个年轻人，围着个卖水果的摊位。那摊主是个中年妇女，头发花白，正哼着小曲给客人挑水果。几个小伙子，指着个苹果问：“阿姨，这个多少钱一斤？”阿姨笑呵呵地回答：“小伙子，这是富士，甜着呢，八块五一斤。”小伙子们互相瞅瞅，又指了指旁边的那堆梨，问：“那那个呢？”阿姨说：“那是香梨，脆甜，七块。”

几个小伙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