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进门就见一老娘们儿，抱个鸡毛掸子，在显眼位置搭了块白布，上面摆着几只死鸡，鸡皮都皱了，散发一股子馊味儿。旁边还有个男的，人高马大，拎个篮球，正跟旁边摊主唠嗑，唾沫星子乱飞。老张皱皱眉，绕开这边，往蔬菜区走。

结果好家伙，更热闹。番茄堆得像小山，有红的绿的，卖主一个劲儿吹牛逼，说自家的“ vine-ripened ”，老张听得一愣， vine 什么玩意儿？这不是撒谎吗？他 flot 了一块钱，拿起个青的，拍拍：“老板，结个账。”

“一块钱？”老板瞪大眼，手里的秤精准地指了指：“大哥，你这番茄是吃还是玩啊？水煮都不软！”

老张心想，我管你啥颜色，好吃不就行了吗？结完账就走，刚出蔬菜区，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大妈，一个指着另一个的菜篮子，声音跟擂鼓似的：“你这老头子，买点菜也这么嚣张！公共地方，你咋还玩意儿呢？”

被指的那老头儿脸涨得通红，声音也粗：“我咋嚣张了？大娘你眼瞎啊？我放我这儿，碍着你什么事了？”

“碍着你啥了？碍着我买菜呢！这儿人多了去了，你咋不往人堆里塞？”一个大妈叉着腰，唾沫横飞。

老张站在旁边，看着俩人吵得面红耳赤，心里直叹气。这年头，为这点破事儿吵半天，图啥呢？他转身就走，不想惹事。

刚走到水果摊，又听见一阵鸡飞狗跳。一个年轻媳妇儿，脸都绿了，指着摊主大喊：“你咋回事啊？我给钱就走了，你给老子拿个烂橘子！”

摊主是个大汉，赔着笑：“妹子，误会，误会啊！我这橘子刚摘的，你尝尝，甜着呢！”

“甜你个头！我给五块钱，就要个不坏的！我这nable 了半天，就买个烂桃儿！”媳妇儿越说越委屈。

老张看不下去了，走了过去，把五块钱递给摊主：“老板，这橘子拿给我，钱你拿着。”

那大汉一愣，看了看老张，又看了看媳妇儿，赶紧把橘子塞给老张，手忙脚乱地道：“大哥，多谢，多谢啊！您拿着，您拿着！”

媳妇儿愣在原地，看看老张，又看看手里的橘子，突然就哭了：“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