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钟，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把温度调得让人有点发困。张锋趴在桌上，眼睛看着电脑屏幕，脑子却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帮客户真是够了，前一秒还说要得不能再要，后一秒就因为五毛钱的利润打起退堂鼓。张锋把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隔壁老王吓得一哆嗦，赶紧问：“张哥，咋了？又跟客户闹别扭了？”

张锋没好气地摆摆手：“闹别扭能当饭吃？就是这破事儿让人心累。你说我图啥呀，辛辛苦苦跑业务，最后还不如卖白菜挣得多。”老王嘿嘿一笑：“得了吧你，不就几百块的事儿吗？值得你这通炮火？再说了，你那项目要是黄了，我这月奖金还给你出大头呢。”张锋翻个白眼：“去你的大头，我不想说了，烦着呢。”

忽然，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傻笑声，原来是隔壁小王在刷短视频。张锋皱着眉凑过去一看，好家伙，一个卖鸡蛋的哥们儿，把鸡蛋装进保温箱里，直接给客户送到家门口，生意火爆得不行。张锋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嘿，我当初干啥没往这个方向想？送外卖的都成大佬了，我倒好，还在这儿跟客户磨叽。”

老王看着张锋发呆的样子，拍拍他肩膀：“想啥呢？我跟你说，这年头干啥都得有新点子。你不会真准备卖鸡蛋去吧？”张锋一拍大腿：“去你的，我那点本钱够干啥的？不过说真的，这帮客户太磨叽，要不我也搞个送货上门服务？总比在这儿等他们电话强。”老王瞪大眼睛：“你？送文件？你那小身板能扛起一摞文件不？”

张锋瞪回去：“我咋不能扛了？再说了，送文件遇到客户还能多聊会儿，比现在干巴巴地打电话强。”老王叹了口气：“你啊你，就是脑回路清奇。行吧，你要真干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当你的第一批客户。”张锋咧嘴一笑：“那感情不行，不过先别说出去，万一黄了多丢人。”

下午五点钟，张锋硬着头皮给客户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客户果然又提了一堆要求，这回是关于送货时间的。张锋咬咬牙，说：“行，我加个急给您送过去。”挂了电话，他看着老王，有点不好意思：“咋样，老王，我这第一步走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