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就来。

王婶子面馆门口，夏天芥正吧嗒着烟卷儿，看着街上人来人往。人不多，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贴在柏油路上，把他影子拉得老长。他叼着烟，嘴角微微噘着，眼神有点飘忽，像是在琢磨啥，又像是在发呆。这愣货，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就是平时总爱搁这儿犯闷。

正琢磨着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砸过来了。夏天芥眉头一皱，眉头紧锁，烟卷儿在嘴角歪了歪。这动静，不大，但绝对不对劲。他不是个多事的人，但架不住这脚步声踩得跟踩了炸药似的，带着一股子杀气腾腾的味儿。

夏天芥身形一晃，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他的家伙，一把看不清型号的软匕首，分量不轻。他没拔出来，就那么斜靠在面馆门框上，像是突然起身的.Erry，但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钉在了来人堆里。

来的是四个男的，都穿着黑色T恤，袖子撸到手肘子，脸上抹着油彩，眼神凶狠，步伐噼里啪啦，像四头刚出笼的公鸡。为首那男的个头最高，瘦高个儿，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手指粗胖，指关节上全是青紫色的老茧，一看就不是干干净净的阿飞。他冲到面馆门口，恶声恶气地吼了一嗓子：“老娘的，开张啊！”

王婶子正擦桌子呢，被吼得一哆嗦，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啥开张不开张的，有话好好说嘛……”她眼有些瞎，但耳朵尖，这声调听着就不对劲。

夏天芥没吱声，就那么着脸，看着那为首的瘦高个儿。那人扫了一眼街面，又往这边瞥了一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到了夏天芥。“嘿，哪儿来的杂种？挡着老子的道了？”

夏天芥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就是那种沉默，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瘦高个儿被他看得有点毛，往前逼近了一步，嘿嘿笑了两声：“咋地？不服气？看老子今儿怎么弄死你！”

夏天芥猛地站直了身子，烟卷儿“啪”一下掉在地上，被鞋尖碾灭。他抬起脚，一脚踩灭了烟头，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滚。”

瘦高个儿脸上一愣，随即就炸了。“你他妈找死！”他大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就朝夏天芥脸上挠来。

夏天芥身形微侧，极其灵巧地躲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对方的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