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老时间。楚辞夏芥叼着烟，坐在街角那家开了十年的小面馆前，看着人来人往。面馆老板王婶子，眼睛半瞎，手劲还挺大，一碗牛肉面下肚，管够，还实惠。夏天芥就是个糙汉子，不讲究，就爱这口热乎东西。

今天风不大，阳光晒在脸上暖烘烘的。对面街角，突然有个身影跳了出来。楚辞夏芥抬眼一扫，眉头就皱起来了。

那是个女的，穿着打扮挺讲究，一身高档名牌，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却像淬了毒的钉子，直勾勾地往他脸上钉。

楚辞夏芥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太熟悉了。像恨他，又像等着见他。

他掐了烟头，站起身，刚想走，那女的已经绕了过来，停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姿态挺挺的，像个挑事儿的。

“夏芥。”她说话，声音有点尖，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楚辞夏芥脚步没停，背对着她，“王婶子，给我来碗牛肉面，多加点香菜。”他头也不回地交代。

王婶子正忙着，应了一声。

女的没动，还在那站着，像堵门似的。

楚辞夏芥转过身，看也不看她一眼，“有事？”

“没你的事，是我自己的事。”她纠正道，眼神又亮了几分，“今天，我是来见你的。”

楚辞夏芥挑了挑眉，摸了摸嘴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想当年欠我的，现在想赖了？”

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声音也拔高了些，“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什么时候欠你了？”

“怎么不欠？”楚辞夏芥往前逼近一步，气势上压了她几分，“当年酒店门口，是你先动的手，想把我往湖里推。怎么，不记得了？”

女的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凶光一闪，“那是你技不如人，活该！”

“哦？技不如人？”楚辞夏芥笑了，笑得有点瘆人，“看来你还挺骄傲啊。行，那让你看看，现在谁技不如人。”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女的面前。那女的大惊失色，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惊恐。

“你……你要干嘛？”她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店铺门上。

楚辞夏芥手一伸，轻轻就把她的手腕给抓住了。力道不大，但那女的根本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