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谁啊？这大半夜的……”黄磊对着手机，声音尽量平板，但手还是抖得像帕金森提前报到。他刚给自己请了假，准备回家basedlife，结果电话来了，一瞅是张寡妇，他心里就直犯嘀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估计张寡妇在琢磨怎么开口。“张哥，是俺啊，王翠花……”电话里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听得出挺激动，“俺那个……俺觉得你该过来一趟！”

黄磊差点把手机扔了。“去你妈的，啥事儿啊？大半夜的，你要是再提那破庙的事儿，我直接把你那招‘九阴白骨爪’给卸了！”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主要是怕吵醒睡梦中的室友。

“不是，张哥，真不是俺故意找你……是出事了！出大事了！”王翠花声音都变调了，“就在俺隔壁那栋公寓楼，三号楼！有个女的，死了！”

黄磊心里咯噔一下。“女的？哪个女的？我熟不熟？”他赶紧追问道，脑子里瞬间开始分析各种可能性。

“不知道啊，俺一宿没睡，天快亮的时候闻着味儿去看看，就发现三号楼一楼门口躺着个女的，穿着粉色夜行衣，脸朝下，一动不动。楼下那帮老娘们儿都喊看见鬼了，俺……俺怕，就赶紧给张哥你打电话了！”王翠花的声音透着哭腔。

“粉色夜行衣？”黄磊皱起眉头，“这年头死人的劲头还挺大，还穿夜行衣啊？不过……”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那栋楼底层是商铺，旁边不是有个24小时便利店吗？那女的会不会是去买东西，被哪个不开眼的劫财杀人了？”

“这……”王翠花犹豫了一下，“俺刚才去闻了一下……那味儿，啧啧，不是一般的死气，俺后背直发凉。楼下的老娘们儿有的说看见那女的眼睛会发光……”

“眼睛会发光？”黄磊心里“咯噔”一声，伸手摸了摸怀里，符袋、桃木剑，嗯，都在。他赶紧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塞进背包，“走，去看看！”

出了出租屋，凌晨五点的城市还有些寂静，只有路灯亮着，映出两排斑驳的树影。黄磊一边走一边给李明打电话。

“喂，老李头，出点事儿，去三号楼看看。”黄磊开门见山，“王翠花说三号楼一楼有个女的，死了，具体啥情况不清楚，但感觉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