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指导那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半天，最后“啪”一下拳头砸在替补席上，唾沫星子差点没飞出去。林风往后缩了缩脖子，脸有点发烫。 teammates围在他旁边，有的拍拍他肩膀，有的直接没理他，估计心里也憋火。

“林风，没事吧？”张磊凑过来，小声问他。

林风摇摇头，小声回：“没事，就是……运气不好。”

张磊叹了口气，低声说：“王指导就是这脾气，输了球谁也别想消停。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那球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顿了顿，他又说，“省队那边昨天来联系了，问我们几个有没有想过去试训的。”

林风一愣，眼睛亮了亮：“他们问谁了？”

“你啊。”张磊神秘兮兮地说，“王指导把你名字单独提了一下，说你中场调度还可以，想看看你实战表现。我说我们这赛季没怎么让你上场，你心里肯定不服气，下次机会多给你点。”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还是平静：“试训就试训呗，能踢上瘾球就好。”

张磊拍了拍他：“行了行了，别硬撑着。这几天好好准备，王指导那边总不能一直这么说他。”

训练馆里气氛还是很沉。林风心里翻腾得厉害，一会儿觉得委屈，一会儿又有点兴奋。省队啊，那是 provincial level 的队伍，能去试训，说明人家是看得起他。可自己这赛季一场正赛都没踢，凭什么去？会不会又是王指导的又一个“玩笑”？

正想着，王指导又把他叫了过去。

“林风，”王指导站在他面前，脸色缓和了些，“省队那边看了你比赛录像，觉得你中场跑位还可以，人送球时机也不错。让你去试训，是看得起你。但是记住，别给我丢人。”

林风心里一紧，强挤出一个笑容：“王指导放心，我一定会努力。”

王指导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表现，别想那么多。去试试，没准儿就是你的机会。”

说完，王指导转身走了。林风站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又有点说不出的高兴。试训，机会？他这是真的有机会了吗？

回到位置上，队友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有人同情，有人嫉妒，也有人觉得他是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