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指导那唾沫星子噼里啪啦都砸完了，场边气氛有点僵。林风偷偷往替补席那边瞅了瞅，心跳有点快，不是怕，是有点……憋屈。他觉得自己挺冤的，那球明明是整体问题，凭什么全扣他头上？队友跑位慢了，压迫也变形了，愣是把他拎出来当靶子。林风不是不会认错，是觉得这锅背得慌。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教练组那边传来一声低吼，大概是张队长或者技术指导出马圆场了。王指导哼了一声，悻悻地走了，估计是觉得这事儿没整明白，心里还不得劲儿。场上的球员们也互相看了几眼，气氛缓和点，但看向林风的眼神，多少有点怪怪的。

林风没管那么多，赶紧抱起书包就往训练场跑。心里憋得慌，得踢几脚球才痛快。到了训练场，人还不多，几个后卫在练位置，还有俩小将正互相厮杀呢。林风也不跟他们抢，就在边角自己颠球，过人，带球跑。球和他好像有传说中的化学反应，每一次触球都感觉特别舒服，那种对球的掌控感，让他心里那点不快慢慢散了。

“林风！”一个声音把他拉回来。是张队长，他走到林风旁边，递了个皮球，“王指导刚才跟你说了啥？”

林风接过球，随便踢了两下，没好气地说：“就说我失误了，要加练。”

“嘿，别往心里去。”张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一替补，偶尔露个脸就行了。王指导就是脾气急，尤其对这种非核心球员。你 Leistung（表现）在那摆着呢，教练组都看在眼里，就是压不住火气。”

林风撇撇嘴，没说话，接过球开始加练。绕桩，射门，带球绕人……他踢得很投入，把刚才场上的憋闷，都发泄在脚下的球上。汗水浸湿了球衣，但他感觉身体里的那股气，真的消了不少。

快到中午，张队长叫他停。“行了，今天就练这么多。”他把一个战术板放在林风脚边，“下午有友谊赛，你……先在替补席上看吧。”

林风愣了一下，没说话。友谊赛？他来当替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知道自己现在也就是替补的资格，王指导那态度，明显是想用这种方式敲打他。行吧，看球也行，离场边近，说不定能学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