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直播翻车，是我和平生涯里最丢人的日子。我，顾衍，自诩阅女无数，结果被自家老婆抓了个现行。

屏幕那头，粉丝刷着“老公不要啊，好痛”的弹幕，我还在懵逼状态。镜头一转，我家那位，苏晚，肤白胜雪，一袭白纱，正冷漠地看着我。完美得不像真人，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刀。

“顾衍，”她开口，声音清冷，“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装镇定：“晚晚，我……”

“够了。”苏晚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直播结束，所有人散。”她手指虚点，动作优雅，可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废物。

弹幕炸了。有人认出来，惊呼：“天！苏影帝？她什么时候结婚了？”

我这才注意到，屏幕角落，她头衔赫然写着“苏影帝”。我靠，我老婆是当红影帝？难怪平时对我冷淡得像个祖宗。

直播结束，我不死心地凑过去，想问问这到底怎么回事。结果苏晚一巴掌扇在我脑门上，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顾衍，你胆子不小。”

我捂着头，委屈：“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关心？她要是关心，能把我当透明人？苏晚深吸一口气，那挺拔的身姿，完美得像画报里的模特，可那眼神里的失望，像针一样扎在我心口。

“顾衍，”她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完美了？像个假人？”

我点点头，这念头天天在我脑子里盘旋。苏晚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窒息。她从不吵架，从不发火，像个完美的瓷娃娃。我天天琢磨着怎么撕穿她，看她是不是个真人。

“那你告诉我，完美是什么？”苏晚逼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抓住了。我支支吾吾，满脸写满了“我错了”。

“看着我。”苏晚突然伸手，将我下巴抬起。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第一次发现，她眼里有星辰大海。我突然意识到，我的那些想法，多么可笑。她不是瓷娃娃，她是活生生的人，只是有些事，她不想让我知道。

“顾衍，”苏晚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想要说什么，她却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