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缺 activly 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面馆里人声嘈杂，油烟味混着各种食物的香气，但他此刻脑子里全是乱麻。

“不缺，快吃快吃，刚出锅的！”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擦着桌子，一边把碗推到他面前，“看你愁眉苦脸的，晚上又没挣到钱？”

杨不缺有气无力地扒拉了两口面，没说话。他今年十六岁，在青石镇上开了家小小面馆，勉强糊口。但这年头，钱好赚吗？他摊位小，地段也不占优势，一天下来也就卖个几十个铜板。

镇上的人都知道杨不缺，也知道他爹。他爹杨雄，曾是镇上数一数二的拳师，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人，被人废了武功，做了个面馆老板。杨不缺自小听着爹的教诲长大，也确实拳脚上 Индекс 了点功夫，可惜，拳打死人，脚踢伤人，在这世道里，能当饭吃？

“缺子，你爹以前可是这方圆百里都响当当的人物，现在……”邻居张大爷一边嚼着瓜子，一边叹气，“唉，也是时运不济啊。”

杨不缺心里一堵，放下筷子，“张大爷，我爹是他自己不争气，当初不该惹那些人。”

“话不能这么说，”张大爷摇摇头，“那帮人不是善茬，你爹也是无奈之举。”

杨不缺没接话。他知道张大爷说的是实话，但他仍然忍不住恨。恨爹没用，恨那些人也没用，他得挣钱养家，得让爹过得好一点。

“缺子，你爹以前跟我说过，你跟着他练的功夫，不能丢。”张大爷突然压低声音，“这世道，没点真本事，就被人欺负。”

杨不缺心里一动。爹确实说过，练武之人，要刚正不阿，要护佑弱小。可现在，他只会担心生计，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我……”杨不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好练，将来有机会，去外面闯荡一番。”张大爷拍拍他的肩膀，“也别总想着跟人拼拳头，现在这世道，脑子比拳头好使。”

杨不缺点点头，心里却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

“行了，快吃吧，吃完跟你爹说一声，晚上我过来帮忙。”老板娘催促道。

杨不缺应了一声，又扒拉了几口面，这才结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