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坐在沈顾集团顶层办公室外的接待区，手里捏着那张写着数字的支票，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蚂蚁。这男人是搞慈善还是洗钱？一上来就甩出这么夸张的金额，就不怕闪瞎别人的狗眼？

“沈先生到了吗？”助理探头进来问。

“刚到一会儿。”林晚清了清嗓子，咽了口唾沫，“我去看看。”

走到门口，林晚推开门，就看见个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的男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手指把玩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头枕着手，姿势那叫一个舒坦。阳光从落地窗漏进来，刚好照在他侧脸上，皮肤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林晚心里嘀咕：“哪个导演？哪个投资人？穿这么正式干嘛，又不是去颁奖。”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男人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问：“沈先生？”

男人眼睛缓缓睁开，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小姐，这么快就来了？”

林晚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来了。沈先生，有什么吩咐？”

“让助理把账单拿来。”男人慢悠悠地说，眼睛又闭上了，“别忘了，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林晚嘴角抽了抽，这男人是铁了心要赖着呢。她转身对助理使了个眼色，然后继续杵在原地等，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过了一会儿，助理把账单和一堆文件递过来。林晚接过账单，一看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八位数！我的天，她林晚祖坟冒青烟了？还是说这个沈顾穷得叮当响，只能靠这种方式找补？

“沈先生，”林晚的声音有点干涩，“这……是不是弄错了？”

男人终于又睁开了眼，这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没错，林小姐。我给你的是年薪，不是月薪。你看看，够不够你养活那个……呃，你说的什么投资人？”

林晚脸一红：“我是说，我……我能不能先看看文件？”

“不必，”沈顾懒洋洋地说，“我只要结果。记住，躺平是种艺术，你要学我。”

林晚彻底懵了：“躺平……”

“伺候好我，让我心情好，这就是你的工作。”沈顾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晚心上，“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