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还温着，张猛呼哧呼哧喝了两口，那股子咸味混着豆浆的豆腥气，呛得他喉咙发痒。老板娘在柜台后面刷碗，偶尔抬眼瞅他一下，眼神不温不火，像瞅个等座的客人。"王哥，你这摊子看着眼生哈。"旁边卖油条的胖大爷嚼着嘴里的油条，含糊不清地说。

张猛咽下口豆浆，摸出根油条递过去："大爷，尝尝鲜。"

胖大爷眼珠子一转："哟，会来事。你小子啥时候回来的？前阵子都没见你人影，听说你们‘特别行动小组’集体消失了一阵？"

张猛把油条掰开："瞎传的。我们就是调整了一下部署。"他心里直敲鼓，这胖大爷消息灵通得很啊。看来那个咖啡店老板娘没撒谎，她果然在监视自己。

"调整部署？啧啧，这年头谁不知道你们是干啥的。"胖大爷突然压低声音，"我孙子看了你们拍的那个什么《绝密文件》，说你们是‘异能者’，还能上天入地。"

张猛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咯噔一下。异能者？他们官方叫‘觉醒者’，可这种民间传闻传出去，谁听得懂啊？这胖大爷要是把这话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大爷，那是夸张。"他赶紧打圆场，"我们就是普通人，穿得体面点罢了。"

"得嘞！"胖大爷又咬了一大口油条，"王哥，你们这行当可真带劲。我老丈人的远房侄子，听说在你们那儿干，一个月能挣二十万。"

张猛差点没把油条喷出来。二十万？他们最多给点安全费。这胖大爷肯定是听信了哪个小道消息，把他和那些黑市里的异能者混为一谈了。

"就那点钱，大爷。"张猛苦笑，"远不够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开销的。"

胖大爷眯起眼睛："咋样？要不要加入我们？保你月入百万，不用风吹日晒，天天坐在空调房里喝酒睡大觉。"

张猛一巴掌拍在油条篮子上："大爷，您就饶了我吧。"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任何一点不符身份的言行都可能暴露他的秘密。这胖大爷要是走了，早晚会发现端倪。

"行吧，不开玩笑了。"胖大爷吐掉油条渣，"不过说真的，你们最近在盯啥？我听隔壁老李说，西边那栋废弃大楼里有活动。"

张猛心里一紧。那栋废弃大楼是他们的秘密据点，胖大爷怎么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