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你小子装什么大头蒜，老子让你往东你敢往西？！”班花苏晴柳眉倒竖，手里的烫银鞭子“啪”地抽在桌面上，火星子直迸。她脸色又红又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急了。

陈凡慢慢把玩着手里的咖啡勺，眼神懒散地瞥了她一眼，没动。他刚用五毛钱的咖啡，现在连杯子都找不到了，这事儿闹的。

“苏大美女，”陈凡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我只是睡不着，想找点东西砸着玩玩。”他指了指桌角那盆养了半年的绿萝，蔫蔫的，都快成干柴了。

苏晴最看不得这种挑衅，刚想再发作，旁边的胖子赵磊就凑了过来，淫笑着八块腹肌一收一放：“晴姐，这小子装逼也不看看对象，咱们这学校，瘦狗见了都得绕道走，就他这豆芽菜身板，要是惹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磊是校篮球队的主力，人高马大，仗着力气横行，仗着家里有点钱，整个学校没几个不怕他的。刚才就是看陈凡戴着那副破旧的黑框眼镜，看着文质彬彬，好欺负，想趁机占点便宜。

陈凡没理他们，自顾自低头喝着空气。他这状态，已经持续三天了。三天前，他在后山捡到一块破石头，摸着顺手就揣兜里了。从那天起，他就开始觉得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还时不时冒出点奇怪的想法。

比如，他能听到附近十里内所有植物的“心声”。这盆绿萝刚才在嘀咕：“好渴啊，主人赶紧浇水……”

再比如，他发现自己吃了某种东西，身体会发生奇怪的变化。比如，刚才喝了杯咖啡，就觉得力气大了点，那咖啡勺都能抡起来。

但这变化来得快去得也快，除了偶尔觉得脑子比以前灵光点，好像也没啥用。陈凡琢磨着，这破石头八成是祖坟冒青烟了，花五毛钱买个教训。

“赵磊，你嘴巴放干净点，”苏晴低声呵斥，也是怕赵磊真动手。她之所以和赵磊一组，是因为刚才小组讨论，她总被赵磊抢话，心里正憋着气呢。

“哟，怎么了晴姐？我说错话了？”赵磊嬉皮笑脸，眼神却不老实地扫向陈凡，“这弱鸡真让你护着了？”

陈凡依旧没搭理，心里却嘀咕：“这破石头真有戏，我感觉我好像能理解植物的想法了，而且……好像能控制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