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疼！真他娘的疼！王磊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脸煞白得能滴出血来。浑身上下像是被铁棍碾过，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他试着活动活动手指，miserably发现动一下都跟上刑似的。“搞什么啊……”他忍不住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给老子的钱呢？”

钱……那笔好不容易攒下的钱，那是他最后一点翻身希望。现在，钱丢了，兄弟死了，他王磊也成了一坨废肉。李虎，王二……一个个鲜活的人，就那么便宜地死了。王磊的心脏像被掏空了一块，冷飕飕地疼。

他记得那天，李虎来报信，说王强带人来了。他吓得屁滚尿流，连钱都忘了藏好就跑了。结果呢？钱在怀里，人直接被剁成肉酱。王磊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凭什么？他王磊就这么命苦？

“嘶——”他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破庙的木头柱子硌得他腰疼，地上泥泞又冰冷。他得动，得离开这儿。李虎他们不能白死，那笔钱不能白丢！

王磊咬着牙，一点点挪动身体。好不容易爬到门口，他探头往外看。大街上人来人往，喧嚣一片。他看到街角有个算命的，正摆着摊子，面前聚着一群人，也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算命算得好。

王磊眼睛一亮。他需要钱，需要快钱。这帮人哪个身上没几个臭钱？他拖着残破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挤进人群。一股浓烈的脂粉气和铜臭味扑面而来，王磊皱了皱鼻子。

他学着电视里黑社会大佬的样子，拍了拍旁边一个穿着绸缎袍子的胖子。“老哥，算卦的？”

胖子转过身，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王磊，见王磊虽然破烂，但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凶巴巴的，倒也买账。“小伙子，想算个什么？”

王磊清了清嗓子，恶声恶气地说：“算我兄弟……能不能活过来。”他声音不大，但 Compliance 每个人都听见了。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死人的事，谁爱管谁管，他管他妈的屁事！

胖子皱了皱眉：“哪有算死人这种不吉利的事？”

王磊火了，一巴掌拍在胖子上：“老子不管他吉不吉利！老子管他有没有钱！给我算！算不对……我就把你这摊子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