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疼！真他娘的疼！王磊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脸煞白得能滴出血来。浑身上下像是被铁棍碾过，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他试着活动活动手指，miserably发现动一下都跟上刑似的。“搞什么啊……”他忍不住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给老子的钱呢？”

钱……王磊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一个念头尖锐地刺破了他最后的理智。钱呢？那笔他攒了好几个月，准备用来脱身，甚至是……报仇的钱！怎么没了？

他猛地睁眼，浑浊的眼球艰难地聚焦。破庙的角落里，只有摇曳的烛火，映出他惨白的脸。地上……空空如也。

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王磊猛地坐起，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他环顾四周，除了自己，空无一人。那几个兄弟呢？那笔钱呢？

不行！绝对不行！他王磊不能就这么死了！

王磊咬着牙，忍着浑身的剧痛，挣扎着冲到门口。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泥泞混着雨水，溅了他一裤腿。他顾不上抹，借着微弱的烛光，飞快地扫视着周围。

街道空荡荡的，远处传来几声零落的狗吠。仇家！那帮孙子怎么还没来？不对，仇家为什么要给他钱？王磊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不起眼的小摊。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婆婆，正摆弄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玩意儿。那玩意儿不大，像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上面刻着些看不清的花纹，随着烛光晃动，似乎在微微发亮。

王磊心里一动。这老婆婆以前在城郊收破烂，据说脑子有点问题，老是喃喃自语，没人稀罕。他以前偶尔会买点便宜东西，这老婆婆总给他几句破烂话。

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走过去。“老婆婆，看看你这摊什么玩意儿？”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

老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继续摆弄那青铜罗盘。“不卖……这是……轮回……大杀器……”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蝇。

轮回大杀器？王磊的心猛地一跳。他凑近看，那罗盘的指针正疯狂地旋转，根本看不清指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