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Hisense待了不到两周，每天过得跟在地狱里爬似的。空调开得那叫一个足，办公室里三十多度，汗哗哗地往下流，衬衫后背永远湿一块。老板们开会更是离谱，对着投影仪扯一堆战略布局，听得老王头昏脑胀，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戳来戳去，就差当场睡过去了。

“小王，这个月的报表……”新来的HR小张连跑带喘地冲进来，手里抓着几页纸，额头上全是汗。她刚来一个月，一直对老王印象不错，主要是老王从不抱怨。

老王赶紧抬头，脸上挤出个笑容：“马上，张姐。”

小张点点头，把纸塞到他桌上，转身时嘀咕了一句：“这老头儿也真是，开会时睡觉，写东西时磨磨蹭蹭。”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挂着笑，心里骂了句：“操，谁他妈不想睡啊？这破空调跟蒸笼似的。”他拿起笔，假装在写东西，眼睛却偷偷瞟着小张。听说小张刚从南大学校里出来的，根正苗红，跟公司那些老油条完全两路货色。

一周后，公司突然搞了个内部竞标，竞标对象是给附近一家商场做广告位的设计。老板当场宣布，谁搞砸了，直接卷铺盖走人。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伙儿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盯上了老王。

“老王，你行不行啊？”一个平时就爱凑热闹的小伙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可是个赚钱的机会。”

老王心里直打鼓，他不是没想过走人，可这个月房租下周就要交，再不赚钱就得睡桥洞了。他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试试。”

接下来的三天，老王天天蹲在电脑前，设计一个方案又推翻一个。有时候熬到半夜，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还得硬撑着去楼下买速食面。有一次，他直接在电脑前睡着了，醒来时发现键盘上全是口水。

第四天早上，老王抱着最后的方案去找老板。老板皱着眉头翻了几页，突然眼前一亮：“这……可以啊！”

老王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里全是汗。老板点点头：“行，就这么定了。你小子行啊！”

那天下午，老王拿到了一笔奖金，八千块。虽然不多，但在他眼里，简直是一笔巨款。他直接去了街角的烧烤摊，点了一桌子菜，叫上那帮天天在办公室混吃等死的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