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还有个瓜没吃……” 老王边吧嗒嘴上的烟，边掰着手指头跟对面的哥们儿嘀咕，“你说这系统，给金手指也行，重生也行，搞个什么齐天大圣，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用得着长出撮毛来？”

对面的小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抽了抽，指了指旁边摊子热气腾腾的烤串：“哥，你这觉悟咋就比不上人家主角呢？人家那是开局觉醒，咱们这还在琢磨 Awakening。走，先吃串，吃完哥再给你细说。”

老王摆摆手，这要是放平时，他肯定乐意，可今天这生意，邪门儿了。他开的夜宵摊儿，开了五六年了，方圆几条街都找不出第二家。本来地儿挺好，临街，熟客多，可最近这半年，一天比一天冷清。

今儿个是周末，按理说该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可从下午开始，就干脆利落三个客人。老王吆喝两声，没人应和；摆弄两下烤架，火星子都没几个。隔壁收破烂的老张头蹲着抽烟，抽两口，掐了烟，瞅瞅老王，又瞅瞅空荡荡的摊子，叹了口气。

“今儿个，也忒邪乎了。” 老张头嘟囔。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自个儿琢磨过，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脑子转不动了，菜品没跟上？可人家隔壁新开的麻辣烫，生意也是温吞。难道是……

老王心里毛毛的，手上的烟灰不自觉又掐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子，那里原本有个小瓷貔貅挂件，是他表弟硬塞给他的，说是能招财。可今儿，挂件没了，摸上去就是光溜溜的脖子。

“完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声，冷汗都下来了。他想起最近刷短视频，看到过一篇叫《开局觉醒齐天大圣》的小说。主角跟他差不多境遇，开个小吃摊，突然觉醒了系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他当时还笑话主角，搞这么长毛，扮猪吃老虎也就算了，老子这么大岁数，搞那玩意儿还能咋地？

“我……” 老王正要抱怨自己运气不好，突然一股钻心的疼从后脑勺传来。

他“嗷”地一声，捂着头，眼前金星乱冒。

“操……” 老王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谁他妈他娘的……”

他猛地抬头想骂人，却猛地瞪大了眼睛。

旁边摊子收摊的小李，正揣着手准备走人，他愣住了，脸上挂着“我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