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扯着皱巴巴的粗布衣服在屋里转了两圈，越看越气。这身料子看着就不得劲，袖口都磨得有些发亮了，活像是捡来的。他随手抄起桌上一个破碗，也是木头的，上面还有几个豁口，瞪了瞪，没动。

“妈的，管他呢。” 愣着也是愣着，林辰一把掀了桌上那本落了灰的破书，书页哗啦响，正好停在第一页。书名是《基础炼气诀》，纸是那种粗糙的劣质麻纸，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哪个老原始用的蘸笔写的。

林辰凑上去，眯着眼看那上面的字。全是些“吐纳”、“引气”、“感玄”之类的词，旁边画着几道弯弯绕绕的线，还配着几个火柴小人儿在喘气的图。他嘴角抽了抽，这哪是正儿八经的仙家法诀啊，简直就是小学手工课。

“废物就是废物，连本书都舍不得换新的。” 林辰心里嘀咕着，随手把书往旁边一踢，想找点吃的。饿得前胸贴后背，昨晚喝得太糊涂，现在想起晚饭都忘了。

就在这时，他脚下一绊，差点摔个跟头。低头一看，是个簸箕，旁边还堆着些烂菜叶子和狗屎。林辰皱了皱眉，弯腰捡起簸箕，往屋后倒垃圾。屋后是片荒地，杂草丛生，土黄色的，风一吹，能看见几只野鸡慌慌张张跑进树丛。

他没注意，簸箕没拿稳，里面几片菜叶掉出来，其中一片沾着点泥，正好落在一片枯黄的狗尾草上。林辰没在意，把簸箕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要走。

突然，他脚下一滑，脚底板软绵绵的，像是踩着什么。低头一看，那片狗尾草旁边，不知何时长了棵小草，尖尖的，绿油油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更诡异的是，草底下好像有个小坑，黑乎乎的，像是被虫子咬过。

林辰好奇，蹲下来用手指捅了捅那坑，手指刚碰到土，突然一阵刺痛传来，他吃痛地缩回手。“嘶——” 疼得龇牙咧嘴。低头一看，手指上多了个细小的口子，还渗出点血珠。

他皱着眉，闻了闻空气。那股味道……有点特别。像是雨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又带点说不出的清甜。他盯着那株小草，心里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真是操蛋……” 林辰嘀咕着，伸手又想去捅那坑。手刚碰到坑沿，那刺痛感又来了，但这次，他没有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