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黄龙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杯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你这小家伙，嘴巴够甜啊。可你摸的那草，是我在草地上打盹觉着的，你说呢？”

红袍童子，就是那小圣，被黄龙的话噎得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我……我错了，老祖。”他可不怕黄龙，但怕黄龙一句话戳核心，这话就有点扎心了。毕竟谁年轻还没犯过错？可这错误，好像有点离谱。

“错了就错了，”黄龙嘿嘿一笑，举起酒杯示意小圣也喝点，“下次注意点。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眼神飘向远处，“你们盘古那老小子，真是做得够绝的。”

小圣眼睛一亮：“老祖说的是？”

“说你那三清哥俩，还有那批鸟人，”黄龙咂咂嘴，“弄出个‘大道无情’，让洪荒众生都去当工具人。啧啧，想当初，谁没点私心？你盘古一劈，好歹也是开天辟地的大功臣，现在倒好，功劳被共享，风头被盖过，自己还落得个无我无它，纯粹得像白纸。”

“大道无情？”小圣挠挠头，似乎觉得这话有点耳熟，“怎么了，老祖？这和砍我脑袋的草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去了，”黄龙呸了一口，“砍你脑袋的草，顶多算我老黄心情不好，随口发泄。这大道无情啊，那就是拿整个洪荒开刮骨疗毒的手术。杀伐果断，坐忘凡情，听着挺酷，实际上呢？众生成了棋子，圣人成了过河拆桥的狠角色。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小圣听得云里雾里，但隐约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那……那老祖觉得，他们该怎么做？”

黄龙一拍大腿：“怎么做？当然是让炮灰变英雄，让天平倾斜啊！你看我老黄，就算不修天道，也要修个随心所欲。圣人搞算计？我就破你的算计！他们想定规矩？我就逆天改命！学那四无真人？门儿都没有！我黄龙，要做就做洪荒搅局王，谁也别想让我当圣人，更别提什么四无境界！那玩意儿，听着就憋屈！”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倒是你，小圣，得了盘古的气运，这三清又拉着你，你打算咋整？跟着他们一起当冷酷无情的圣人，还是……有别的想法？”

小圣抿了抿嘴，眼神闪烁。“老祖，我……我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