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顶着个鸡窝头，背了个半旧的帆布包，站在“启航咨询”公司门口，手心心里全是汗。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 HR跟她说八点打卡，她七点五十九分就挪不动道了。

太阳有点毒，把水泥路晒得发烫。她眯着眼，瞅着公司门口那块歪歪扭扭的招牌，心里直打鼓。毕业论文搞到秃头，面试也熬了两个通宵，就指着这份工作混口饭吃，千万别出错，千万别出糗。

“请问，你找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薇薇吓一跳，手一抖，包带子都快散了。她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灰色衬衫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正冲她笑。那笑容没啥温度，但眼神挺亮，看得人心里有点发毛。

“我……我找启航咨询，今天第一天来实习。”林薇薇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男人“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往公司里走。林薇薇赶紧迈开腿跟上，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人怎么回事，一点表示都没有，冷冰冰的。

公司不大，也就十几个员工，林薇薇来得早，大家都在埋头干自己的事。她站在角落里，不知道该干嘛，手机又不敢掏。等了半天，那个男人从里面出来了，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 yours，”他递给林薇薇一杯，然后自己坐回位置。

林薇薇愣住了：“这……这是给我的？”

“HR说你八点来，现在七点五十，”男人头也不抬，手指敲着桌面，“先进来先进去，别杵门口跟蚊子似的。”

林薇薇小声说了句“谢谢”，接过咖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人有毛病吧，谁这样跟一个实习生说话。

“我叫沈默，”男人终于看了她一眼，补充道，“你叫我沈哥就行。”

林薇薇：“……”沈哥？她才刚来，怎么就哥了？

“那个，林薇薇，”他顿了顿，推过来一份文件，“先熟悉下资料，九点开会。”

说完，他又埋首工作了。林薇薇低头看文件，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她一个标点一个标点地啃，感觉自己像个刚入流的小学生。

八点一到，打卡机“嘀”一声，林薇薇握着卡片的手都在抖。周围几个同事的目光好奇地瞟过来，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