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他小声问，声音都变了调。我点点头：“当然能吃，吃吧。”

老王颤巍巍掰了一小块，眼睛一闭，生怕我这烧饼里也藏着什么幺蛾子。刚送进嘴，他眼睛瞬间瞪圆了：“卧槽！这……这比人参燕窝还顶？”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手里的烧饼拍的“啪啪”响，唾沫飞得到处都是。

我就纳闷了，我寻思着就是个普通烧饼，有啥这么夸张？难道是我这百宝袋刚开张，附赠的泡菜效果？看着老王那傻样，我实在憋不住，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

“你……你可千万别再变吃的了！”老王咽着口水，掰着手指头叮嘱我。

“放心，”我拍了拍手，“我今天心情好，给你开开眼。”从袋子里摸出个黄澄澄的东西，也不大，跟个鸡蛋差不多大。老王凑过来看了看，眼睛更圆了：“这……这是……金元宝？！”

我差点没乐出声来，这布袋里什么都变，金元宝倒也行。我随手一扔，那金元宝就贴着老王脑门飞过去，“噗嗤”一声掉他脚边了。

老王估计是这辈子头回见到金元宝掉脚边，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捡起来狠狠拍了拍，嘴里念叨：“太玄乎了……太玄乎了……”那表情，跟捡到宝贝的是他似的。

看着老王那副样子，我心里直乐。这百宝袋真是捡到宝了，随便变点东西就能唬住他。不过，看着老王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我突然有点不太对劲。

“老王，”我问他，“你以前……干啥的？”

老王一愣，随即叹了口气：“嗨，说起来丢人。以前在县城摆地摊，啥小玩意儿都卖过。后来……后来生意不好做，就退休了。”

“那你以前摆地摊，有没有玩过一些……”我指了指布袋，“这种魔术之类的？”

老王一拍大腿：“你不说我倒忘了！以前也搞过点这个，跟人玩玩。你别说，我这眼神好，还能变出些小玩意儿。可这……”他比划了比划手里的金元宝，“这玩意儿……我哪变得过啊！”

我突然心里一动。老王这反应，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以前摆地摊，接触的人多，肯定见多识广。如果他以前真的懂这些，那……

“老王，”我压低声音，“你以前……见过修仙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