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雅接过咖啡，冰块在杯子里噼里啪啦响。她吸溜一口，苦味噎得她直咳嗽。“Echo啊Echo，你这手艺能不能正常点？”她揣着手，脚踝搭在椅子上晃啊晃，像只赖着不走的大虾。

柜台后的Echo抬眼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继续低头捣弄那些杯子。“可以。”两个字，冷冰冰的，活像在说“可以把你这段日子还给我”。

林晓雅翻了个白眼，啧，这闷葫芦又开始了。自从上次她为了抢WiFi，拉着Echo在小区楼下尴尬对峙，结果她输得体无完肤之后，这姑娘就像被点了穴，见了她就当空气。

不过吧，林晓雅转念又觉得挺有意思。每次来这家“遗忘角落”，总能碰到些奇奇怪怪的人，听听那些不咸不淡的八卦，日子也就不那么无聊了。脚踝疼得厉害，她跺了跺脚，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心里却莫名觉得挺开心。

是因为Echo吗？

林晓雅自己都觉得这想法荒谬。Echo那冷冰冰的样子，除了一手好咖啡，简直一无是处。可偏偏，每次她来，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柜台后面。那道身影总是安静得像座雕塑，连呼吸声都好像能省了。

“老板娘，您还要点什么？”Echo的声音毫无波澜，把一杯咖啡递过来。

“不用了，谢谢。”林晓雅接过，心里嘀咕，这咖啡怎么比上次那杯焦糖布蕾还苦？Echo没接话，又埋头忙活了。

林晓雅晃着腿，看着Echo的侧脸。这姑娘长得确实一般，丢在人群里就没了，但五官端正，算是那种耐看型。就是太闷了，闷得像个谜。

“Echo，”林晓雅突然开口，“你……喜欢咖啡吗？”

柜台后面猛地安静了几秒。Echo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做杯子，但林晓雅仿佛看到她肩膀微微抽动了一下。“不喜欢。”

“哦。”林晓雅有点失望，她本来还以为能套点话出来呢。真是闷葫芦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雅都没来这家店。脚踝彻底好了，走路带风，可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却没完全消散。她想起Echo那句“不喜欢”，就觉得更有意思了。明明会做咖啡，却说不喜欢，这人到底是不是个真正的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