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一觉算是睡醒了，但头疼得跟要炸开似的，证明昨晚是铁了心跟酒过不去。秦仙儿揉着额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脚下是吱呀作响的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声不断。这老房子是她奶奶留下的，地方不大，就一个昏暗的堂屋，另一边是厨房和一个小小的卧室。

她趿拉着布鞋在屋里转悠，环顾了一圈，这布置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墙上还贴着几张褪了色的画报，角落里甚至还留着个掉了耳朵的搪瓷脸盆。嗯，岁月这把刀，对这房子下手也挺狠。

“不行，得赶紧起来想想。”秦仙儿给自己打气，趿拉着鞋就往厨房冲。打开火，烧了水，咕嘟咕嘟灌下去，总算把火烧得差不多了。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灶台，她摸了摸口袋，空的。

“草，钱呢？”她猛地想起来，昨晚跟人喝高，钱包什么的肯定落在饭店了。这一下，昨晚攒下的零花钱全泡汤了。

正发愁呢，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小明晃晃悠悠探出头。 “嫂子，你醒了？饿不饿？哥说让你再睡会儿。”小明脸上还带着点宿醉的红晕，显然昨晚也没少喝。

“醒了？钱呢？”秦仙儿没好气地问他，“昨晚我不是跟你说了，钱包给我妈了，让她给你买新球鞋用。”

小明愣了一下，挠挠头：“哦……那，我那五块零花钱呢？我妈说给我作为……嗯……作为奖励。” 秦仙儿：“……”

她算是服了，连个五块钱都不舍得自己留着，非得汇报到她耳朵里。算了，看着这小子傻乎乎的样子，她心里那点气也散了。 “哥呢？”

“哥……哥在村口跟老王下棋呢，说让你醒了给他做早饭。”小明应着，转身想溜回床上。

“站住！”秦仙儿喊道，“早饭？昨晚上谁给你做的？钱呢？”

小明被叫住，缩了缩脖子：“钱……钱我给了二狗，他说他家米快没了，让我匀给他点……”

秦仙儿：“……”她第一次觉得，这世界上的猪可能比她想象的还多。

看着小明一脸“我错了但我说不清”的表情，秦仙儿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管钱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反正是要搞副业，手头紧点不是事儿，主要是得先攒点启动资金。

她让小明去把院子里的鸡婆找来，自己则麻利地洗了菜，开始在灶台上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