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的余威还没散尽，秦仙儿站在老式钟表店门口，看着玻璃橱窗里那个穿着碎花衬衫、留着齐耳短发、正呼哧呼哧擦桌子的自己，haul住 breath。重生？她秦仙儿什么时候这么惨了？还是回到了这个连冰箱都算奢侈物的九十年代。

钟表店老板老王是个乐呵呵的老头，瞥见她杵着，赶紧过来搭把手，“姑娘，擦完啦？来，尝尝我们家的石英表，走时准着呢！”他手里拿着块银 mắc kẹt 的塑料表，像模像样地在身上比划两下。

“不买了。”秦仙儿摇摇头，目光扫过店里零散的顾客——几个穿着喇叭裤的小青年，还有端着搪瓷缸子看球赛的中年男人。空气里飘着劣质香水的甜腻味，和隔壁杂货铺的劣质煤油味混在一起，让她想起记忆里那个连肉都吃不上的年代。

“哎，小丫头片子，不会是嫌老王我便宜吧？”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从柜台底下摸出包皱巴巴的中华烟，递给她一支，“来一支提提神，咱们这表，全市都数得上号！”

秦仙儿接过烟，拆开，才发现里面塞着几根没头的短线，估计是拆了别人的表做零件。她嘴角抽搐两下，想起前世自己为了凑够第一笔启动资金，把偷偷攒下来的两百块奖金全砸在了新手村任务上，结果！结果连买个酱油瓶子都差点破产。

“滚蛋。”她没好气地怼回去，把烟还老王，转身往街上走。刚拐过街角，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中间是个推着独轮车卖西瓜的大叔，他怀里抱着个比脸还大的西瓜，正被个红头发的愣头青抢着要。

“三块钱！”大叔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愣头青非但不买，反而伸手就要抢西瓜。

“嘿！你的西瓜？”愣头青嗓门大得能吓死鸡。

“快住手！”人群里有人吆喝，但没人敢上前。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秦仙儿皱皱眉，从兜里掏出钱包，摸出五块钱塞进旁边的收摊老李手里，“阿姨，帮我买块西瓜。”

老李瞅了她一眼，认出是那个总爱偷ively看态度的丫头，撇撇嘴，但还是把瓜买下来了。秦仙儿接过来，顺手撕了片皮，露出鲜红的瓜瓤，“喏，给你。”

愣头青眼珠子瞪得溜圆，口水差点没流下来，正要伸手，秦仙儿一把将他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