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的莫斯科，夜色浓得化不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染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谢尔盖·科尔涅夫踩着高速高跟鞋，踩出“哒哒哒”的节奏，踩得路边橱窗里那些标着“马代四钻”的度假村LOGO都跟着晃了晃。

他今天心情特别好，手插在米色风衣口袋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刚从阿尔玛维尔庄园回来，那里有他今年最满意的一批限量版古董名表。至于价值嘛……嗯，随便编个数，三千万卢布吧，差不多这个数，反正俄罗斯银行账户里那些数字，他早就不认了。

“谢尔盖·伊万诺维奇！”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利落得像冰块一样的小伙子快步跟上来，脸上带着尊敬的微笑，但眼神锐利得像能切开空气。“伊万诺维奇是想去俱乐部？还是先去桑拿？或者……随便您想去哪儿。”

谢尔盖回头，瞥了眼手下保镖。小伙子名叫阿列克谢，壮得像头熊，但说话时那标准播音腔调，又透着一股子训练有素的冷酷。

“去‘花园之家’。”谢尔盖挥了挥手，“听说新到的波尔多红酒不错。”

“是，伊万诺维奇。”阿列克谢立刻应道，挺起了比模特还直的腰板，“我让沃洛佳开车跟您撞个时间。”

“沃洛佳？”谢尔盖挑眉，“那个老小子能跟上我的节奏？”

“他的吉斯-VV9能跟上。”阿列克谢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那是为自家老板的座驾骄傲，“必须跟上。”

谢尔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沃洛佳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老部下，开车愣是能开出芭蕾舞演员的柔韧性，而且绝对服从命令。无论是他狂飙到某个荒郊野外的滑雪场，还是突然决定去克里姆林宫的某个偏门展厅，沃洛佳都能以百分百的精准度，在指定地点停下那辆足以让卡德拉克都自惭形秽的黑色吉斯。

走出街道拐角，沃洛佳那辆崭新的吉斯-VV9正跟在身后不远处，车顶的鲨鱼鳍天线微微晃动，像极了蓄势待发的猎豹。周围的行人看到这辆车，下意识地就避开了大半，要么是羡慕，要么纯粹是怕被那气场碾过去。

谢尔盖坐进宽敞的后座，阿列克谢紧随其后，自动挡车门平稳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