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拍得啪啪响。 “都给我闭嘴！这个月奖金全扣光！” 张小明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唾沫星子喷了老远，溅了旁边老王一脸。老王 symmetrically 地抹了把脸，脖子里的 prevState 动了动，没吭声。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像个煞星一样？” 偷偷摸摸从格子间溜出来的程序员小李，刚想往外卖个萌，立刻被张小明一个眼神钉住。 “你他妈谁啊？来我地盘撒野？” 张小明一个箭步冲过去，要把小李摁回工位。小李仗着灵活，脚尖一点，往茶水间方向逃。 “我……我去买份饭！” 眼看就要跑掉，张小明一把抓住小李的衣领，直接拎了回来。 “饭？你以为老子饿死了吗？买你妈的饭！” 张小明把小李按在椅子上，手往小李兜里一摸，摸出个皱巴巴的红包。 “哟，这是孝敬老板的？多少？” 小李脸一红，下意识护住红包。 “没……没多少钱，就五百。” 五百块？张小明掂了掂，往旁边垃圾桶上一扔。五百块能干啥？连他一顿加餐都买不到。 “五百块就想买我张明心的好？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张小明松开手，拍了拍小李的脸，手心都是热的。“赶紧滚蛋，干活！” 小李灰溜溜地跑了，头都不敢回。老王看着张小明，嘴角抽了抽。 “明心，你又犯老毛病了。” 张小明叼着烟，吐了个烟圈，“犯老毛病？那是别人有老毛病。老子这是应激反应，工作压力大。” 老王叹了口气，“差不多了，该下班了。” “走！” 张小明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拉开车库钥匙链上挂着的扳手，往楼下走。“明天得去 4S 店，桑塔纳该保养了，省得坏在半道。” 老王也拎着包跟上，“保养多贵啊，加点防冻液不行吗？” “你懂个屁！加防冻液能当饭吃？老子这车拉家带口呢。” 张小明把扳手往旁边一插，从包里掏出个饭团，咬了一口。“走，去吃宵夜，我请客。” “得了吧你，上次那烧烤摊，连肉都挑肥拣瘦。” “那是你没带够钱！” …… 夜色朦胧，张小明骑着自行车，后座绑着个环保袋，里面装着老王和隔壁小王婆子给的宵夜残羹。路灯的光晕在车灯前拉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