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舔了舔嘴唇，奶茶确实甜得发腻，像被冰糖渍过一样，齁得慌。但她才不管这些，揣着手往画室门口溜达。画室门锁着，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啥情况。那扇房门就坐在那里，像个黑洞，还隐隐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勾得人好奇。她摸出钥匙扣，翻遍口袋，嘿，摸出一把备用钥匙！这算不算老天爷给的机会？她心里偷着乐，像藏了个刚钓上来的小鲫鱼。

“咔哒。”门开了，发出轻微的声响。一股浓重的松节油味扑面而来，带着点呛人的酒精味儿。林小野吸了吸鼻子，心想大佬的画室，还真是艺术家该有的味道，刺激。她蹑手蹑脚溜进去，手电筒光柱晃了晃，墙上一张张画挂着，像一个个沉默的观众。画框玻璃有点脏，蒙着一层灰，得擦擦，显得亮堂点。

她正琢磨着擦哪张，眼珠子突然瞥见角落里立着个大酒柜，玻璃门打烊了，像一个个装满秘密的小格子。林小野眼睛一亮，心痒痒啊。大佬喝酒不？那瓶红酒……她记得上次在他那儿喝，呛死她了，喉咙火辣辣的，但就是好奇那是什么味儿。这会儿，胆子大了起来，踮起脚尖够到酒柜，手指抠着玻璃门往外拉。

“咔嚓。”

玻璃裂了条缝儿。林小野吓得一哆嗦，赶紧收手。完了完了，动了他东西，这要是被发现，腿真可能被打断。她叹口气，正准备溜走，手突然被抓住了。

林小野吓得“哎哟”一声跳起来，手电筒差点掉地上。她低头，看见一双黑皮鞋停在她面前。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鞋啊，这是某种宣告——大佬来了！

“玩够了吗？”陆衍川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像裹着糖衣的黄连，又涩又难受。

林小野心虚地眨巴眨巴眼，小声说：“我……我就是看门没锁，想进来看看。”她指了指酒柜，声音更小了，“那……酒能打开吗？就……尝尝。”

陆衍川嘴角勾了勾，伸手把酒柜门推开了。林小野眼睛都直了——那不是红酒，是空瓶子！空的啊！他喝空的？她还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想把我喝的都砸光啊？”陆衍川蹲下身，看她时眼神亮晶晶的，像在逗小猫，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