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吸着奶茶，嘴角还沾着点粉白色奶油，瞅着画室那扇门，心里直痒痒。画室主人是陆衍川，她那位传说中又拽又酷的老大。但说真的，老大平时看着挺凶，可对她……嘿，那叫一个没脾气。就是嘴硬，爱怼人，可每次怼完又忍不住帮她收拾烂摊子。

“老大，你在里面吗？”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手心贴着冰凉的木门，试探着敲了敲，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里头没回应，只有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

林小野把奶茶藏到身后，侧身挤进门缝，往里偷瞄。画室不大，墙上贴满了画满了画稿，地上扔着几团废纸。中央有个巨大画架，上面空空如也，旁边是打翻了的颜料盘，里面红黄蓝绿混杂在一起，像一摊调好的丧尸汁。旁边还有个玻璃罐子，里面躺着几只……蜻蜓标本？

“老大，你干嘛呢？”她忍不住出声。

画室瞬间安静，只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得跟打鼓似的。林小野咽了口唾沫，小声解释：“我……我就是看你门关着，就过来看看。没有打扰你吧？”

画室里传来一声低哼，带着明显的不爽。“随便你。”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棉花里捂出来的。

林小野松了口气，准备溜。可眼珠子尖，瞥见地上有个东西在反光。她蹲下去捡，是个小巧的铜钥匙，形状挺别致，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叶状图案。

“咦？”她捡起来晃了晃，试着插进画架旁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嘿，刚好！钥匙“咔哒”一声，暗格应声而开。里面静静躺着个……小皮盒？

林小野好奇，绕过颜料盘，走过去打开小皮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层薄薄的绒布，揭开一看，是一张老照片，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男子，穿着烫金西装，笑得灿烂，侧脸线条挺拔，正是现在的陆衍川。旁边站个小男孩，约莫五六岁，扎着小辫子，睁着一双大眼睛，傻乎乎地看着镜头，手里还举着一个……煎饼果子？煎饼果子卷大葱，油光锃亮的，看着就诱人。

“老大……”林小野小声嘀咕，“你年轻时候也爱这口？”

画室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陆衍川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